f2114557

头像是稿子请不要存
这里F酱,叫我f也OK
吃各种cp,基本上是all
allチョロ/all金/all出久/all银时
墙头有很多
偶尔写点文自己爽一下

【露伴茸】*是拉郎

   *ooc注意

      *是拉郎

      *是拉郎

      *是拉郎

      要是真的雷就请不要点进来了,里面还有点茸米/茸莓。

      算是无差?标题是顺手 

 

 

 

 

 

  那是那不勒斯的夏季,阳光闪耀着,带给大地温暖。虽然是夏天,但那不勒斯的温度仍然不能算得上炎热。乔鲁诺坐在桌前看着递交上来的文件。“组织”的运行已经在他与米斯达、福葛的管理下运行平稳,除了前两年福葛回归时贩卖过毒品的那个队伍,现在乱子少了很多。

  确认过文件中的内容,乔鲁诺在上面签好了字。“说实话,一开始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黑帮的运行是这样的。”乔鲁诺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米斯达,轻轻地说了一句。

  “啊,当然是因为你‘管理有方’,你看之前在南区闹事的那群人,福葛就是稍微吓唬了一下,他们就落荒而逃了。”米斯达悠闲地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怎样,要是事情都处理完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嗯……”乔鲁诺打开窗户看着外面,这里的窗户正对着海,波光粼粼的海面,不断涌起的浪花,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发生的故事。“我一个人出去吧。”

  “好,要小心点啊,好像最近有传闻说又有了新的替身使者呢。”米斯达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我那边的新人好像还不能处理好他的事呢。”

  “好。”乔鲁诺跟在米斯达身后也出了门。

  

  “组织”的力量在这两年扩大了许多,乔鲁诺也逐渐在蜕变着,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事会发生的样子,但是组织中不断流入新的血液,乔鲁诺真正相信的人也为数不多——他当然相信米斯达他们能把事情处理好,但居安思危是有必要的,乔鲁诺是自己逐渐坐上了这个位置,梦想实现的同时他身上也背负了不可推卸的责任感。

  这样想着,乔鲁诺在路过一个咖啡店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他看去,是一位拿着素描板的人,对方也看到了乔鲁诺。

  乔鲁诺觉得这个形象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没有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答案。

  两人对视了至少十秒以上,对方才移开视线。“哼,没想到意大利也有这么不礼貌的人呢。”

  “抱歉,就是感觉你身上有与我相同的气息。”乔鲁诺还是忍不住去打量对方,看起来是一件棕色短上衣,还套着有些像披风般的外套,露出了腰。乔鲁诺对他联想到了米斯达这件事不置可否,但是对方的身上传来的警戒气息让乔鲁诺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你能,看得到这个吗?”乔鲁诺叫出黄金体验,看向准备发起攻击的露伴。

  “天堂之门!”天堂之门向乔鲁诺袭过去,却在疯长出来的藤蔓前被迫停住了。乔鲁诺庆幸是下午人少时,不然被别人认出来的话也很麻烦,乔鲁诺似乎也有些理解迪亚波罗为什么不愿意出现在组织中了。

  “你、究竟是?”露伴站起身,紧张地盯着乔鲁诺。

  “我的名字是乔鲁诺·乔巴纳,你呢?”乔鲁诺收回黄金体验,对方见乔鲁诺似乎没有发动攻击的打算,天堂之门也被收起。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露伴眯起眼看着乔鲁诺,虽然对方看起来比他小些许,但刚才回避攻击时的反应力与问话时似乎有一股无法拒绝的气息,毫无疑问是从经历不平凡的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我只是来意大利来做漫画取材的,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告辞了。”把应付的钱放在桌子上,露伴站起身,从乔鲁诺身旁走过。

  天堂之门就这样施展在了乔鲁诺身上。

  “?!”乔鲁诺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

  “嗯……乔鲁诺·乔巴纳,本名汐华初流乃,还真是奇怪的名字……1985年4月16日出生,幼年时期在日本生活,母亲嫁给意大利人之后搬到这里,有一段时间都被父亲家暴,同学欺凌过,但是有一天救了一个黑帮老大之后被对方答谢……这还真是有意思。”露伴正准备继续往下翻阅下去,却被少年抓住了手腕。

  “抱歉,请不要再往下看了。”少年的语气很坚定,露伴看着少年眼眸深处的光芒,似乎想起了谁,轻哼一声把他放开,解除了天堂之门,背影渐渐消失在乔鲁诺的眼中。

  “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这句话毋庸置疑。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呢。”乔鲁诺看向坐在一摞书堆起的桌上的露伴,自然的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深夜的图书馆,两人又相遇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有,不要这么自来熟,其他地方不是还有很多位置吗?”露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似乎在驱赶乔鲁诺。但是少年仍然毫无动摇地坐在了他对面的座位上。

  “我姑且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哦。”

  深夜寂静的图书馆,两人的声音就在空气中散去,然后被古老的图书们吸收。图书管理员不负责深夜值班,毕竟晚上到这里的没有多少人,而且更多时候知道乔鲁诺在图书馆里的人会识相地绕开走。偌大的图书馆中,书架一层一圈地绕出复杂的道路。照理说乔鲁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看到岸边露伴,但是,毕竟露伴坐在乔鲁诺平时的位置上,乔鲁诺也只好“委屈”一下,坐在对面。

  “……”岸边露伴决定无视面前的少年,看起手中的书本。露伴的意大利语很不错,他阅读这些完全不费力气,但是对面坐着的少年实在让他心烦。他并非不好奇少年之后的故事,如此符合主人公的经历,而各种题材又那么真实,仅仅是把少年的故事原原本本地画成一本漫画,那也一定会吸引成千上万的人前来阅读。那天见到乔鲁诺时,那种被压制的感受,让露伴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不知道是如何压下去内心对于少年经历的好奇心,不得不承认看到少年深邃如海的眼眸时,露伴似乎感觉什么暗暗改写了命运。

  两人间沉默无言,少年不紧不慢地翻阅着手中的《悲惨世界》,露伴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来图书馆肯定不是来看书的,至少、不会是单纯的来看书。深夜会来图书馆的不是不想被别人打扰的漫画家,那就是……

  脚步声在空荡的图书馆中传来,准确地在两人座位面对着的书架后停下。

  “今天就换个地方吧。”乔鲁诺合上手中的书,向外走去。

  “喂!你等等。”露伴叫住即将离开的乔鲁诺,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对对方说的。“我的名字是岸边露伴。”

  少年似乎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然后语气中似乎带了些笑意。“那么,有缘再会。”然后向着那里的书架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啧……”不可思议的,本来以为是因为少年呆在这里才会感到烦躁的露伴,在离去之后居然变得更加烦躁,少年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魔力吸引着他,以至于他现在不能集中精神。记下书名,露伴准备这两天去书店把书买齐。

  再次见到少年时,已经是秋天,红叶飘落,天气也渐渐染上凉意。

  露伴的漫画已经稳步连载,虽然因为地区原因,露伴现在都在用扫描仪,编辑那里返回的评价也十分高。但是露伴总是觉得有什么空缺,不知道到底是空缺了什么。取材时间其实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虽然以他的贮蓄在意大利买一座房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找不到内心空缺的源头令他感到焦躁,甚至在前两天画稿时出现了从来没有的失误。他决定出门,岸边露伴有预感,一定有什么会发生。

  果不其然,一抹金色落入他的眼中,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似乎沾了些血迹的发尾。

  快步地跟在乔鲁诺身后,少年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他在进入了一条小巷之后,转头看向露伴。

  “岸边露伴,找我有什么事吗?”这种不客气的语气几乎瞬间就将岸边露伴激怒了,但是看到少年身上的血迹,却又说不出什么——他分辨出了,那些并不是少年的血,而是敌人的血迹。

  “啧……”露伴咂舌,然后独自去继续“散步”。

  “走掉了呢。”

  乔鲁诺其实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岸边露伴,他原本是和米斯达一起出来处理一些事情,但是对方的替身似乎是将血染到敌人身上才能发动的,但是米斯达在对方的血沾到乔鲁诺身上之前,就已经将对方不动声色的解决了——虽然射出去的是麻醉针。

  “抱歉啦乔鲁诺,没观察到对方替身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决定是否要攻击。”看到乔鲁诺身上有些惨不忍睹的样子,米斯达挠了挠头,抱歉地说。

  “米斯达,你完成的很好,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不过这个人就麻烦你们这边的人处理了。”乔鲁诺不太在意沾在衣服上的血迹,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那都是敌人的血,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从来不会怜悯侮辱人性的人。

  “不过啊,最近似乎是有点动荡了呢,福葛前几天不是也跟你报告了他那边的事情吗,最近是不是有必要再‘扫除’一下啊。”米斯达看着被抬走的男人,看向乔鲁诺。

  “先试着问问情报吧,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很好解决。”乔鲁诺把血迹处理的不那么明显,然后似乎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说起来之前让他们调查的岸边露伴,让你很感兴趣吗?虽然和日本那边的替身使者有些联系,不过他本质还是个人气超高的漫画作家……啊。”米斯达看着乔鲁诺似乎走神了,走上前拍拍他。“别太在意了,那边也有人保护着,在他离开意大利之前是能确保安全的哦,不过,你为什么会在意一个漫画家呢?”米斯达有些不解地问到,他确实承认乔鲁诺身上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吸引人的魔力,而且是个lucky boy,放在女生群中当然会很受欢迎。之前乔鲁诺参加某个政客举行的派对,那些上流人士的千金小姐们都止不住地往乔鲁诺身上贴,要不是福葛和米斯达拼命护着乔鲁诺往门外走,也许那天乔鲁诺就出不来了,当时现场有想直接把乔鲁诺灌醉,甚至下药的人在。某些时候应付这些麻烦的政客和大小姐们比对付替身使者还要麻烦。

  “米斯达?”

  乔鲁诺的声音让他回了神。对方关切地问着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中了什么替身攻击。米斯达却盯着少年宝石一般的眸子,回答说“没什么。”

  “还真的是,彻底败北了呢。”米斯达笑着叹了口气,随后向着刚刚关押的那个人牢房的地方走去。

  “……”乔鲁诺走在路上,感觉身上沾到血迹的地方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并非是毒素,而是像被某种东西缠绕住一样。乔鲁诺暗想果然没有这么顺利,一边叫出黄金体验将从血迹上长出的、正在吸收他养分的荆棘去除。

  “呼……”少年身上的汗水滑落,比之前更加糟糕的是,粘在少年皮肤上的血液似乎没有被消耗完的样子,即使用水冲洗也完全洗不掉,而荆棘疯狂地缠住了乔鲁诺。似乎是带着克制替身的能力,即使黄金体验再怎么努力地拔除,还是不断地长出,一直要到少年的养分被吸干之后,才会离去。

  “天堂之门!”——少年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是岸边露伴的声音。

  醒来时,是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乔鲁诺坐起身,意识到自己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宽松的浴袍类的衣服。

  “你醒了啊,你被荆棘缠住的那段我帮你消去了,虽然没有到你会忘记的地步呢。诺,水。”

  似乎有些发愣,乔鲁诺接过露伴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下去。“抱歉,麻烦你了。”

  “知道就好。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把你做成漫画的素材。”露伴坐到凳子上,看着乔鲁诺,又这样对视了一小会儿,乔鲁诺低下头看看现在的衣服,然后又重新抬头望向露伴。“你的衣服我扔了。那件衣服上面的血迹即使我改变了你的经历之后还是不能去除。然后,因为我的衣服不和你身,就先随便找了一件。”

  乔鲁诺观察到露伴似乎也是准备睡的样子,却没有想到对方就这样不管还躺着的他,直接掀开被子躺到另一头——岸边露伴不会亏待自己的睡眠。

  “我就睡了,你自便吧。”

  果然还是相性不太好吧。乔鲁诺找到房间里的电话,然后打通了米斯达那里的。

  “乔鲁诺,你没事吧!?”一接通电话,米斯达的担心就分毫不差地传入了乔鲁诺耳中,稍微把听筒拿开一些,乔鲁诺告诉米斯达自己没事。米斯达在电话对面稍微透露出了“自己已经得到情报”的信息,然后问“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岸边露伴这里,地址你那边应该有,麻烦再给我带一套衣服。”乔鲁诺平静地说完,然后对面又传来惊讶的声音。

  “giogio你没有被怎么样吧。”是福葛也在旁边听。

  “对方的替身比我想象中的要麻烦一些,是岸边露伴帮了我,你们两个人……在想什么啊。”乔鲁诺有时候对他们的脱线有些无奈,乔鲁诺回到卧室,又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岸边露伴,才发现对方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呻吟着什么。

  乔鲁诺拉开被子才发现露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荆棘缠住了,之前不太明显,但是现在露伴放松警惕,精神力没有那么强了。荆棘甚至比在乔鲁诺身上生长的时候还要疯狂。乔鲁诺也皱起眉头,荆棘感受到另一个活物,就向乔鲁诺袭击过去。

  当福葛他们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荆棘缠住的岸边露伴和试图用黄金体验从露伴身上把荆棘根源所在的那一块皮肤切下,然后再利用黄金体验复原那块肌肤的乔鲁诺。

  “所以,只要那个人解除了替身能力就没关系了吗?”乔鲁诺接过福葛手中递过来的衣服,然后有些担心地看向岸边露伴,对方的脸色苍白,流着冷汗。

  “我们没有办法解除,只有对方死了之后才能根除这个。”米斯达把从那个人口中拷问出来的情报简要地给乔鲁诺报告了。对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很好了,但是也不肯说出其他的情报,宣称是自己一个人的背叛。

  “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证明对方的心虚呢。”乔鲁诺换好衣服,叫了组织内有替身能力的希拉·E来照看岸边露伴,顺便留了个字条。

  捣毁一个想要叛乱的小组并不是什么难事,即使组织现如今已经发展出很多分支,但是要追查情报的话靠着穆洛洛的替身很轻易的就找了出来——更何况对方派出的人只是那个小组中唯一有替身能力的人。

  “真是蠢透了。”福葛看到情报之后不禁说出这样的感叹。

  “福葛,对方也是勇气可嘉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要盛情款待一下。”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但是福葛却从中体验到发自内心的愤怒,乔鲁诺的气场似乎压过了房间里原本从窗子中吹进的风,然后一股直达心底的、被威慑的感觉传遍福葛全身。

  “紫烟最近刚好在尝试新的招数……”福葛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带了些颤抖,但这并不妨碍他向乔鲁诺展现忠诚。

  那个男人在问出能问的情报的时候就被杀死,毕竟谁都不能确定他的替身杀死一个人要多久——或者说杀死岸边露伴要多久。

  希拉·E那里传来的情报说岸边露伴身上缠绕着的荆棘已经消失,但是本人现在都还没有醒来,似乎是被吸取过多养分的原因。乔鲁诺谢过希拉·E之后听到对方诚惶诚恐的声音,然后说了不必这么拘谨之后,就随着福葛一起去背叛者的“据点”了。

  乔鲁诺本来以为这群人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毕竟一开始都给了那么大的一个重磅炸弹,但是很遗憾的是,对方并没有能再利用的人——即使是有,乔鲁诺大概也会毫不留情面地杀掉吧。紫烟病毒的效果极其地高,福葛这次试着让紫烟手上的胶囊向子弹一般射进房间内,30秒过去之后,已经没有人还有呼吸。

  解决叛乱者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乔鲁诺在心里也越来越信任福葛,虽然以前他没有跟在“我们”的身后,但是现在他以自己无可动摇的信念与我同行。

  有了这一例之后,其他想叛乱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乔鲁诺把组织的事务部分交给了米斯达和福葛处理,他自己也处理了不少麻烦事。再进露伴的房间,已经是快要到冬天了。露伴在那之后好好修养了半个多月才恢复过来,乔鲁诺心里不得不承认是存在着些愧疚感的,即使露伴是替身使者,他也不应该将他卷进组织里的纷争。所以作为交换,乔鲁诺同意了让他“阅读”自己,当然,在阅读的期间乔鲁诺是有意识的。

  在把这乔鲁诺经历的这件事读完之后,岸边露伴发出了一声叹息。“早知道事情这么麻烦,我就放着你不管了。嗯……?”露伴在乔鲁诺的一角上看见了“对岸边露伴似乎有些说不明的情愫”。然后看着乔鲁诺,对方深邃的眼眸中还是看不出在思考什么,岸边露伴站起身拉开房间里的窗帘,院子中的树树叶已经掉光,似乎马上就要迎来冬天,即使家里供暖的露伴还是忍不住索瑟了一下。

  “你应该穿厚点,露伴。”乔鲁诺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吵死了臭小鬼,我穿什么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两人之间陷入了奇妙的沉默,当露伴转头看向乔鲁诺时,发现他海蓝的眸子里映照的是自己。

  「第一片雪花落地时,他听到爱情绽放的声音。」

  窗外下起了那不勒斯的第一场雪,窗前的两个人迎着雪幕,交换了一个吻。

  ——END

 

【茸中心】Merry Christmas



*ooc注意


*茸中心,全员生存设定,可能有点…小sd


毕竟是sd节(x


*jo还未全部补完,可能有些设定会有出入


*部分参考了《恬不知耻的紫烟》中的内容






    雪花纷纷,落在每一寸意大利的土地上,大街小巷的霓虹灯闪烁着,「热情」中,似乎也染上节日的气氛。


    乔鲁诺静静在房间里等着什么,最近组织的运转也变得稳定起来,前几天那兰迦就兴冲冲地到他的学校去找他,提议要开圣诞派对。乔鲁诺也觉得提议不错,跟布加拉提他们商量好以后,决定他们几人小小的开个派对。


    当然自从乔鲁诺正大光明的坐上组织“boss”这一职位之后,派对自然不能开得醒目,不过以乔鲁诺处理完麻烦之后,组织雄厚的资金购置一栋别墅也绰绰有余,更何况乔鲁诺还是好好给自己开了工资的。


    “圣诞树…派对的食物……”福葛自然对乔鲁诺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还列了一张清单,独自采购了派对的用品。


    乔鲁诺收拾好东西,看向滴答作响的时钟。


    “差不多了呢。”


    本来以为会是那兰迦来学校接他,那时保护特莉休时让他一个人开车去采购,然后遇到了暗杀小组的人,现在想起来乔鲁诺还是有些怀念,虽然说成为了boss之后似乎大家的相处模式改变了许多,从前的生活也是确实存在过的。


    夜幕还未降临,夕阳的光辉洒在了积雪上,闪闪发光。


    福葛一路上没怎么开过口,乔鲁诺也没有主动搭话,至于不让那兰迦来的原因他也猜到了几分,估计是怕他把什么“惊喜”一不小心说出口吧。


    到别墅用的时间并没有用很久,乔鲁诺下车后福葛就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慢慢拿出钥匙打开门。


    “Merry Christmas!”


    彩带伴随着“啪”地一声飞向上方,然后缓缓落下。


    圣诞树上挂满了祝福的卡片和各式各样的礼物,那是来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人的祝福,乔鲁诺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真心诚意的祝福。


    彩带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被清理了——布加拉提把它们用“钢铁手指“送进了地下室。那场决战之后,布加拉提已经很少感受到轻松点氛围了。


    乔鲁诺又往屋内走了些,食物的香气立刻飘散在房间中。


    “哟,乔鲁诺,今天我们可是好好准备了一番哦!”米斯达笑着向乔鲁诺说。


    ——米斯达似乎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呢。


    一年多的时间他们都改变了很多。


    “这是你们自己做的吗?”乔鲁诺看着一个比普通尺寸大了许多的巧克力布丁,以及米斯达手中端着的一盆章鱼沙拉。


   乔鲁诺望了一眼餐桌,丰盛的大餐中没有任何他曾讨厌的东西。


    阿帕基找了一台唱片机,把唱片上,然后调好。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布加拉提开了一瓶酒,给每人都倒了一杯,他原本是不太想给乔鲁诺倒的,但是对方似乎并不介意喝酒,布加拉提还是少给他倒了一些。虽然按理说以年纪来说席上有4个人都不应该饮酒*,但是身为「组织」明面出现过的高层干部,自然应酬也是少不了的,虽然乔鲁诺除了他认为重要的宴会会出席,平时布加拉提去得更多些。


    大家都坐在位置上,看向乔鲁诺。乔鲁诺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那么,为了我们,为了将来,干杯。”


    话语一出口乔鲁诺反应过来这是圣诞派对,说这样的话似乎不太合适。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那兰迦,“这样开派对死气沉沉的!”


    “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太吵了,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坐在一旁的福葛看着他,但眼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偶尔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乔鲁诺吃了一些之后便把巧克力布丁放在面前,准备动勺子的时候他看见No.5向他望来,看到眼泪汪汪的样子乔鲁诺就知道他一定又被No.3欺负了。


    “米斯达,你的替身有什么不能吃的吗?”乔鲁诺挖了一小勺布丁郑重地问米斯达。


    “啊?好像没什么吧,但是不要给他们和酒哦,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米斯达耸耸肩。


    听到没问题之后乔鲁诺把布丁勺放在No.5面前。“那时候No.5帮了很多忙,这个就当是一点微薄的谢礼。”


    No.5还是含着泪收下了,No.3又冲过来“No.5你这家伙不许吃独食!”


    No.1他们也凑过来,变得热闹了许多。


    “这样真是久违了呢……”布加拉提咽下口中的意大利面,轻声地感叹着,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不过乔鲁诺还真是有非同凡响的魅力,竟然让你甘愿付出性命。”阿帕基手中的已经换成了白酒杯,轻抿了一口。


    “这点的话大家应该都一样吧?”


    派对也许是深夜结束的,乔鲁诺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样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有谁提议了拼酒,他好像也喝得有点多,绿眸中还带了些水汽,他任凭身体躺回柔软的床铺中,盯着窗外的星空看了会儿,起身到回到大厅,就看见了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还醒着吗?”


    “嗯。”布加拉提似乎是把大家都送回了房间,大厅里空荡荡的。


    大厅里隐隐弥漫着烟草的味道,乔鲁诺并不讨厌这种烟的味道,他静静地坐到了布加拉提的身旁。


    时间就这样流逝,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乔鲁诺…”布加拉提欲言又止的声音传到了有些困意的乔鲁诺耳中。


    “嗯?”


    似乎只是因为在布加拉提旁边,而大家也都在这里,乔鲁诺显得格外没有防备,带着鼻音的疑问的单音节就这样传到布加拉提耳中。


    “Merry Christmas.”


    布加拉提低沉而又有力的声音响起。


    “Merry Christmas.”


    乔鲁诺长舒一口气,然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靠上布加拉提的肩头。


    拿出旁边叠着的毛毯轻轻给乔鲁诺盖上,布加拉提看着他的睡颜,悄悄在乔鲁诺额头上印下一吻,把他抱回了房间。


    ——END

*查了一下意大利成年是21岁

    


    作者的碎碎念:不知道该打什么tag…先在这里祝大家圣诞快乐ww因为后面稍微私心加了布茸,所以就打了tag x


第一次写jojo相关,ooc可能有点严重。其实我想看那种其实不是很成熟的茸茸,会依赖布加拉提的(小声)


    如果有什么意见欢迎在评论提出x大家的性格好像整合在一起每个都不太好写(…


顺便一说,想看茸茸给米斯达的替身们喂东西我想看很久了(x 他们真的很可爱www


【胜出】

     *ooc

      *ooc

      *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爆豪胜己最近总是无由地焦躁,他知道这是因为一个人——绿谷出久。

  并非是担心对方会赶超自己,而是更加抓不到的某种抽象的感情在内心深处徘徊,爆豪胜己自己也不能说出这种情感究竟是什么。

  ——他和绿谷对上视线,内心的烦躁就又翻滚出来。

  他什么反应也没做,别过头去离开。

  那种坚定中带着些许怯懦的眼神,爆豪胜己记得的很清楚,但那时候的眼神更多的是怯懦。

  爆豪胜己这无端烦躁的情感,终于在某一天被指了出来。爆豪胜己一如既往地独自去食堂吃午饭,强行和切岛几人坐在一张桌上,眼睛不自觉地向绿谷的方向看去。

  “喂——”

  上鸣在他眼前挥挥手,爆豪胜己把他的手拍开。

  “你最近怎么了?莫非是暗恋上了谁吗!”上鸣还是一副作死就要作到底的模样,换来的是爆豪胜己的一记刀眼。但意外的没有什么实际动手的意思。

  “……不会吧!?”上鸣盯着一言不发地爆豪胜己,开始思考他到底喜欢的是谁。

  爆豪胜己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是因为他觉得似乎抓住了一点,模糊朦胧的薄纱被揭开,真相一点点被揭露出来。

  厌恶,畏惧,自尊心。

  明明憧憬的人是相同的,但现在道路又似乎大相径庭,同是向着成为英雄的理想而去,理念却又有那么些许不同。

  如果爆豪胜己问自己是否喜欢绿谷出久的话,答案是“是”也是“否”。

  他当然可以做到坦然面对这份感情,对于爆豪胜己来讲,“喜欢”一个人、一件物的喜欢不分什么状况——只要是他喜欢的,他便不介意对方是谁,因为他从心而行。

  但爆豪胜己同时又不喜欢绿谷出久,绿谷出久的成长令他感觉到烦躁,但他不得不承认,隐藏在烦躁深处的,是恐惧。“Lv.1和Lv.50的成长速度是不一样的。”即使如此,爆豪胜己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绿谷的成长。从前自尊心很强的他并不想承认,但不论是淤泥事件,还是被敌联盟抓走,束手无策的都是他自己。

  两次赶来救他的人群中,都有绿谷出久。

  虽然他可能不是出力最多的,但不得不承认这对爆豪胜己内心深处的芥蒂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他喜欢绿谷出久,却又不喜欢。

  爆豪胜己想明之后,罕见的叹了口气。

  “现在还不合适。”

  “现在不合适的话,就等到以后吧。我们共同成长,等到我们能并肩而行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deku。”

  ———END



作者碎碎念:就是突发奇想的一个摸鱼

  


【死出】

  *ooc注意

  *就是想吃战损的摸鱼

  *bug有

  

  

   身体在悲鸣,双手的骨骼似乎又因为承受不住在危难之中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而受了重伤,双腿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想要使出现在的全力有些困难。甚至连呼吸都十分费劲,呼气吸气时带着浓浓的铁锈味,胸口也止不住地疼痛。绿谷无力地躺在瓦砾的碎片中,努力地用手掌撑起地面,扯下战斗服上的布条,简单地做了止血工作,但是不断流出的血液似乎毫无要停下地样子,大脑因为失血过多变得昏昏沉沉。

  “还在挣扎吗,绿谷出久?”死柄木就站在离绿谷的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绿谷。此时绿谷的狼狈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没有想过现在的绿谷会为了让那几个英雄逃跑而选择了牺牲自己,明明就是因为追求功名利禄才成为英雄的那几人。

  “……不会,让你得逞的……死柄木弔!”即使身负重伤,森绿色的眼中还是闪着坚定的光芒,就如在暗夜中闪烁的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如此坚定的信念——真想毁掉。

  死柄木一只手慢慢向绿谷头顶伸去,即使还带着些恐惧,但是绿谷眼中的希望与坚定仍然没有丝毫动摇。死柄木愈加烦躁,原本伸出的手换成了手刀,劈向绿谷的后颈。

  绿谷就这样昏过去,身体无支撑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原本已经止住血又濡湿了绿色布条,绿谷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也有要裂开的趋势。

  “黑雾,把他带回去。”

  ————

  睁眼便是一片漆黑,身上的伤仍然刺痛,但是意识却无比清晰。

  被抓来了……身上的伤口应该还是做应急处理了,绿谷轻轻动手臂,深深浅浅的伤口因此被牵动,绿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使使用One for All逃出了这个监牢,能跑出去多远还是一个问题,

  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是为了造成社会的恐慌?还是……

  绿谷的脑中浮现出大肆破坏的脑无,完全体的强度完全可以媲美一部分攻击力没有那么强的职业英雄,但是如果再另死柄木他们继续研究如何做出更强劲的脑无,那事情可就不容小觑了,这次的事件完全是因为制造恐慌吗?还是有什么其它目的?绿谷到事发地完全是一个偶然,所以他推断对方的目标不可能是自己,但是随着一个个问题的抛出,绿谷又更加找不到敌联盟突然出现的原因,而且以那个袭击的规模和人数,绿谷觉得敌联盟是花了相当大的成本来做出这次行动的。

  绿谷的思绪越来越乱,知道铁门被打开的,重重地撞到墙上,他才回过神来。

  “真是悠哉啊……难道就不怕媒体对外说英雄‘deku’已经葬身于敌联盟之手了吗?”死柄木的靠在门框上说,他知道绿谷最在意的是什么。“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你的熟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啊?”

  “他们不会相信这个的。”坚定的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是吗?那就让他们相信吧。”

  ——END

  

F的碎碎念:很抱歉这么久没发MHA的东西,而且一发就是没头没尾的,之后这两个学期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更新可能也是很久才能有一次,最近也在各种墙头来回爬,发的东西之后也可能比较杂,先感谢一下各位小可爱的关注!这两天放假可能会填一填MHA剩下的坑之类的,再后面会不会更相关我就不太确定了x


【最吉】相遇

  *ooc注意

      *zjb短

      *原最现吉

  1.

  两人的相识是那么的戏剧化。

  那是一天下午,橙红色的夕阳照着大地,即使日光逐渐被地平线吞噬,但是一点都没有要收敛自己火热温度的意思,天气仍旧是那样炎热,像融化的黏稠蜜糖一样紧紧粘在每个行人身上。

  最原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中拿着的是一瓶未开封的葡萄味panta。

  经过的商贸大楼的电子显示屏上正播放着弹丸论破v3招募的信息,不少人都在驻足观看。最原也停下了脚步,这段视频他已经在网上反反复复看过许多遍了,但不论每一次看都很令人兴奋,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去“面试”的准备。

  最原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向家走去,在他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带着黑白格领巾的同龄人丧气地蹲在自动贩卖机旁边。

  “那个……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最原不知道为何向他搭话,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希望对方不会被我吓到。”确实,最原看上去就一点也不像会随意和他人搭话的人。

  “诶?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那位少年抬起头来看向最原,语调满是疑惑。

  果不其然,被问了。

  “嗯……”

  突然,那位少年似乎像发现了什么宝藏,原本暗沉的紫罗兰色眼眸一下变得闪闪发亮。

  “呐,你手上的葡萄panta是哪里买的?我去了好几家便利店,找了好几个自动贩卖机都没有呢,这条街的员工一定很清闲吧——”

  “啊,是我朋友送给我的。”最原下意识地忽略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言,其实最原在说谎,以他的性格,在学校里根本交不到朋友,这瓶饮料也不过是他今天突发奇想买下来而已。因为他觉得,如果买下来这个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诶——那好吧,我准备去下一家店找咯。”小吉并不在意最原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副要走掉的样子。

  眼前的少年似乎又开始失落,最原注意到他的紫色头发因为汗水粘了几缕在脸上,鬼使神差地,他并不想就这样让对方走了。

  “要不,我把我这瓶给你吧,还是没有开封的。”

  “真的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瓶panta现在已经不冰了。”最原把葡萄芬达递给了小吉,小吉接过去,把葡萄panta打开,然后一口气灌了半罐下去,喝完之后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啊,说起来还没有问你拿什么做交换呢,要我出多少钱?”

  面前的少年笑嘻嘻地问最原,反倒是最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付钱就不用了……如果硬是要说拿什么来交换的话,请你成为我的朋友吧。”最原有些忐忑地提出这个“请求”——毕竟最原很少去主动搭话,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奇怪,普通来讲同意的几率就更低了。

  “其实是骗你的哦!不过算了!我叫王马小吉。”

  “我是最原终一,请多指教,王马君。”最原虽然没有反应过来那句“骗你的”是指什么,但是他感受到面前的人显然也不是个普通人。

  两人就因葡萄芬达而成了朋友。

      ——END(?  



某f的碎碎念:……对小吉的滤镜太厚以至于不能正常写文了()这篇姑且打个end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后续写出来,有没有v3朋友愿意扩我,私信我给你门牌号啊(x

  


【死出】记一个脑洞

  *ooc注意

  *内含一些渡出/治出

  绿谷在第一次被淤泥袭击的时候,被死柄木“救”了,之后加入了敌联盟。大概是半个黑久。

  ⬇️一些有关的片段

  正当绿谷快要因为窒息而昏死过去时,突然听到了脚步声,绿谷有些欣喜,希望他能够获救,但同时又担心对方也会被敌人伤害。他更努力地挣扎着,想要从敌人那里逃脱。

  “黑雾,这就是上次说的那个家伙?”死柄木看着一滩泥浆一般的敌人,语气中含了些不可思议。

  “嗯,但是现在这个时机似乎不太合适。”

  “居然被发现了,那你们就葬身于此吧!”

  淤泥向死柄木冲了过去,死柄木不耐烦地砸咂舌,伸出了五指。接触到淤泥的地方都开始崩坏,对方似乎还没有理清状况就已经回归尘土。

  “咳……咳咳……”绿谷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感觉着实令人心生恐惧。还未平复情绪,但是绿谷也发现了死柄木盯着他。

  “这个小鬼怎么办?”死柄木随意地问着黑雾。觉察到了不对劲,死柄木眯着眼看向外面的天空,似乎有一个黑影迅速地移动过来。

  黑雾也发现了,便准备传送回据点。死柄木拽住绿谷的衣领把他也一起拉入传送门。

  昏暗的灯光让绿谷辨别出这里应该是某个酒吧,刚才那会儿他已经大概整理好了事情的经过。通过现有的情报他也只能得出面前这两个人绝不是英雄,甚至可能是敌人。如果是敌人的话,那么为什么要抓他回来呢?当人质显然没有什么价值。但绿谷看到了在那团雾使用了能力之前两人显然发现了什么才会使用能力。——难道是发现有人来了?

  “是啊,如果发现有人来了,而且还有目击者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所以才会把我抓过来……”

  死柄木踹了一脚沙发,从刚才开始他就看见绿谷周围具现化的文字,听到他小声嘀咕着什么。用这种方法让眼前的少年回过神来,死柄木对上了带着惧怕的视线。

  “你的个性是什么?”死柄木的食指点着桌面,他并不觉得这个少年有什么用,但是如果拥有强大的个性倒也不是不能试试洗脑或者其他方式让他加入敌联盟。

  “我是……无个性……”绿谷出久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自卑感和混杂着的负面情绪一下涌上,他紧紧咬住了下唇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无个性?”死柄木轻笑了一声,然后向绿谷的头伸出了手。

  刚才那个敌人逐渐崩坏,最终变成风尘的样子在绿谷的脑中再次回放。除此之外,爆豪和其他人的嘲笑声,母亲的那声“对不起”,被烧毁的英雄笔记一幕幕地在绿谷脑中闪过。巨大的悲伤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绿谷觉得有那么一刻他对死亡有某些不合理的憧憬。

  绿谷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意识远去。

  “死柄木弔,这个孩子很有趣。”All for One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死柄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斯坦因来的时候】

  绿谷试着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无法动弹,被斯坦因割到的手臂还流着血。注意到了其他两人似乎也是这样,绿谷干脆放弃尝试移动,看着死柄木和斯坦因。

  “死柄木先生似乎很生气啊……雄英袭击的枪伤还没有好全,又受了伤。”绿谷看着死柄木被手盖住的脸颊,从对方的语气里已经能猜出死柄木的恼怒。“不过‘人在死前会露出本性’之类的观点我也不支持。”

  听着英雄杀手与死柄木的对话,绿谷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面色阴沉了几分。

  静止的身体突然能活动,看向黑雾,对方似乎还不能动,绿谷猜出了英雄杀手的个性。

  (⬆️我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荼毘和渡我要加入敌联盟的场景】

  绿谷本来在分析最近比较强力的几个英雄的个性,当死柄木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据点里多出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他曾听闻过的敌人的名字。他知道这是斯坦因事件的余波,那段视屏他也看了,从某种意义上他也能理解斯坦因的思想——他曾经也是欧尔麦特的狂热粉丝啊。

  感受到身边的气场变化,绿谷赶在黑雾之前阻止了死柄木。

  “绿谷,你干什么?”死柄木眯起眼睛盯着绿谷,但伸出的手却收了回来。

  “他们可是会成为重大战力的人,就这样杀掉难道不是很浪费吗?要利用斯坦因的思想来把‘恶意’都引诱出来才是目标啊。”绿谷凑近死柄木的耳边轻声地说,同时他在看到渡我的时候看到对方突然一亮的眼神打了个寒战。

  “啧。”推开绿谷,死柄木径直向门外走去。

  “黑雾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绿谷看向黑雾。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黑雾有些惊讶,来这里一年多的少年居然能阻止死柄木。“不过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写什么?”

  “我觉得既然要招人的话,是不是需要写一张履历表啊?”绿谷把纸上画的表格递给黑雾,绿谷感觉对方一向难以辨认出表情的脸也露出几分诧异。

  “绿谷出久,你太认真了……”黑雾拍了拍他的肩,绿谷甚至已经填了一份自己的表格,绿谷认真到黑雾都有些欣慰,虽然他知道不会有几个人会填写这种表格。

  “你叫出久吗,我是渡我!渡我被身子!”

  绿谷有些惊讶,眼前少女居然把气息隐藏的那么好,他没有在渡我凑近他之前察觉到。

  “你好。”绿谷向后退了几步,他不太适应眼前少女炽热的眼神,让他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攻击的错觉。

  “你刚才阻止弔君的时候好帅气啊!本来以为你一定会被弔君的个性变得一塌糊涂呢。”渡我不介意绿谷的躲闪,仍然是一脸兴奋。不知为何在绿谷阻止死柄木的那一瞬间,渡我的脑中一瞬间浮现出了绿谷伤痕累累的模样,她在那一刻就喜欢上绿谷了。

  绿谷似乎理解了死柄木为什么会说渡我是“神经病”,不过他也承认看到了渡我掏出小刀那个利落的动作说明她还是有实力的。但是绿谷不擅长应付这种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女孩,他只好慌慌张张地推门出去,留下一句:“我去找死柄木先生了。”


  

    【治崎与敌联盟第一次碰面】

  绿谷看着做出攻击姿势的几个人,想阻止但为时已晚。几乎在那瞬间,敌联合好不容易招收来的人就一瞬间在这位黑手党的年轻首领的个性下死亡。绿谷睁大眼惊愕地看着,虽然跟着敌联合的快一年半的时间里他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在从未经历过激烈战斗的情况下敌联合中的成员就这样被打败是从未有过的,绿谷的大脑在瞬间就飞速运作了起来——剩下的人如何从这里走?如果就这样开始战斗的话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倒对方?一连串的问题不停歇地冒了出来。

  看到死柄木把手伸向解修师时,绿谷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冲去,但是突然在解修师前的某个八斋会的成员挡下了死柄木的手。

  本以为一场战争将在所难免,但是对方却收手了,绿谷松了一口气,迎上的就是死柄木质疑的视线。

  “绿谷,你刚才想要阻止我吗?”死柄木的语气毫无波澜,绿谷也知道死柄木是明知故问。

  “嗯……”绿谷往后退了两步,即使在敌联合已经呆了很久,但是绿谷有时还是会露出很弱势的一面,即使他认为自己并没有错。

  死柄木似乎叹息了一声,但是很快就飘散在废工厂的尘埃中。

  “把你天真的想法收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死柄木与治崎会面的时候】

  绿谷没有想到死柄木会带着他来到与八斋会首领的会面之地,在地下建立的“迷宫”中走了许久,才看见这个房间。绿谷感叹了八斋会为了求得存活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绿谷就当作是死柄木的护卫一般站在他的身后。

  事实上,绿谷算是被强行拉过来的,虽说在相处的这很长一段时间里,绿谷确实和死柄木在各种意见上有分歧,但是绿谷也毋庸置疑地成为了死柄木的制动器。除非死柄木在某些不可退让的时候绿谷阻止不了,其余的一些死柄木因为冲动会干出的错事,绿谷都可以阻止死柄木。

  看着死柄木嚣张地把脚翘在了桌子上,绿谷在内心叹了口气,听着治崎与死柄木的交谈,似乎了解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理解治崎会生产这些能使个性永久消除的药剂的想法,但是他同时也为那些即将失去自己“个性”的人感到同情。绿谷并没有对自己是“无个性”这一件事而感到对社会的怨恨,但是他在确诊为无个性之前对个性的憧憬让他明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物品是那么的痛苦。

  绿谷正在思考药物的原料是什么,就对上了治崎的视线。对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他,绿谷产生了极为不详的预感。

  “作为答应你的条件的交换,要求你那边也派几个人来协助。”治崎收回了放在绿谷身上的视线。

  “你想要谁到你们那边?他们的个性你应该都有些了解。”死柄木也看到了治崎视线的转移,故意没说什么。

  “传送门、增殖和变身,还有、绿谷出久。”

  

  

  

  

  某F的碎碎念:是不是戛然而止啊!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这个就算是一个爽脑洞x如果有bug的话,也是肯定的,我没怎么细想,倒不如说就是为了写这几个片段才写这个设定的。

  其实我已经放了很久了,今天点开的时候发现文档最后一次编辑是在四月份x感觉在跳坑的边缘反复横跳x  

  

  


【金时x银时】共感

      *ooc注意

  *因为不知道该打什么tag所以打了all银

      设定:金时银时是兄弟,有三岁左右的年龄差。金时已经工作了,银时还没有。

       @夜一 的点文

      开车

      百fo点文写完了终于可以开200fo点文了!(醒醒

【松银】皮这一下为师很开心

      *ooc注意

      *题目和内容无关

      *不存在虚,不存在的

     @从今天起改名叫糖瓜 点文请查收x

      

  

  银时又来到了这个地方,正是冬天,雪悠悠地飘着,倒也不冷,银时戴着斗笠,缓缓地走到私塾的残骸前。

  “又是一年过去了,老师。”银时靠在以前的私塾大门上,这地方到最后也没有改建成其他地方,只是把残骸这样留着了。银时想,大概是高杉把这块地方买下了吧。

  银时叹了口气,看着这里,他总能想起儿时那段时光。

  银时把积雪扫开,露出一片空地,然后坐下。银时打开啤酒罐,灌了一大口,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股寒意。脑中又突然想起来之前神乐从澄夜那里听来的地缚灵的故事。

  银时一下就慌了神,周围也没有人,只有风吹过的声音。静谧地让人觉得有些诡异。银时甚至觉得自己幻听到了松阳在叫他的声音,眸中又黯淡了几分。银时右手抓住洞爷湖,从那次莫名地进入过魔界之后,他就觉得偶尔会听到奇怪的声音,或者在他半夜醒来时,或是在无人的时候,总有细小的声音传来。银时也不甚在意,当是外面有人在干什么奇怪的事。但是这次他听那种声音又真切了一些,他本是靠在门上的,背后凉飕飕的,银时转过头,眼前的就是很普通的墙壁。

  “……是松阳吗?”银时在恐慌中突然想到了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

  回应他的是树梢上掉下来的积雪。

  银时有些喜悦,但又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松阳,如果能见到的话,他真的很想见到松阳。但是这些算得上灵异现象的事情又让银时觉得不真实了。

  “唉……”银时叹了口气靠在门框上,今天出门之前他看过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说是今天去和想见的人羁绊最深的地方就有可能见到ta哦。

  银时似乎又感觉到有什么隔着斗笠在摸着他的头,就算是松阳的灵,银时也觉得有点毛毛的。

  “我都多大了,还摸我的头。”银时伸出手,凭着直觉捏住了某处的空气,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说了一声“痛”,然后被摸头的感触就消失了。

  银时的死鱼眼好像睁大了几分,又多出了几分光彩。这是,他又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他就朝着某处用洞爷湖的刀背敲了上去。

  “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银时。”

  这次银时确定了,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松阳的声音。他突然觉得鼻头酸酸的,抬头望着天空,原本飘落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积雪上,银时平复了一下心情,觉得像是在梦中,他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背,感受到痛,看到慢慢浮现出来的红痕,他才敢确定这不是在梦中。

  “银时,刚刚你是不是要哭了?”

  银时这次又觉得这个声音很欠揍,就好像在道场中千百次比试最后却又赢不过松阳一样。

  “阿银可是最讨厌幽灵了,怎么可能会哭啊。”

  “那就是要被吓哭了?”松阳笑了几声,躲过了银时恼羞成怒挥舞了一下的洞爷湖。

  “我要是再被打一下没准就魂飞魄散了呢。”

  说完这话松阳就看到银时慌了神,觉得可气又可笑。——这样就好像以前还在私塾,银时偶尔会呛他几句,然后露出“皮这一下我很开心”的表情,这种情况下松阳通常都会让银时记住教训,之后他就慢慢好转了一些,改成去呛高杉他们了。

  “……松阳你是不是诓我了?”银时似乎听到了松阳的笑声,有些生气。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在私塾的时候。”松阳飘到银时面前,盯着银时露出些怀念、又有些哀伤的表情,松阳想让银时把他身上独自背负着的担子稍微放下一会儿。银时一个人背负了很多,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松阳在从尸堆上发现银时的时候,就一直这样觉得了。

  “不过居然能‘遇见’你,阿银也吃了一惊。”银时拿起被遗忘在一边的啤酒,又喝了一口。

  “……”松阳突然沉默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以灵体的形态出现,而且还带有记忆,他在这里徘徊的时候就看到了银时,本来想着银时怕鬼就想吓吓他,没想到银时居然发现了,虽然松阳知道他多半是靠猜测,银时从小直觉就很敏锐,被银时碰到的时候松阳其实也吓了一跳,“痛”其实只是下意识说出来的,银时的手指直接穿过了他的灵体,但如果真的能碰到的话,就会被掐到。

  “不过,真的太好了……”银时有些感慨。

  “是啊。”

  ——END


      碎碎念:是不是有点应景啊()我想写点文想很久了(x

  


【相出】奇怪的合租人(4)

    *ooc注意

    *bug有

    *有一些轰出

    (1)(2)(3)

   



    26

  绿谷一早醒来就想到了相泽今天会到他们的学校去正式上任,而且相泽负责的课程是第一节。绿谷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好好上班。

  总之先做好了早餐,绿谷去相泽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得到回应,时间也不充裕,绿谷就推门进去。看到相泽还是躺在床铺上裹着被子,绿谷内心有些感慨——原来相泽先生也会普通的休息啊。绿谷走到床前拍了拍相泽,对方立刻睁开了眼,似乎还没有清醒。

  “早。”相泽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深了一个懒腰,然后进了卫生间。

  “……”明明时间都快不够了为什么相泽先生还是不慌不忙的啊!绿谷在心中无声的呐喊。

  27

  相泽收拾的时候绿谷已经吃完了早饭,因为昨晚和轰约好要一起去学校,所以他准备早点整理好。

  相泽大概打理了一下就来吃早饭了,看着对方下巴上还没有刮的胡茬,绿谷突然觉得相泽就会这样去学校,所以他忍不住开口发问:“相泽先生,你不准备把胡子刮一下吗?这样就去学校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几乎是秒答,绿谷得到了“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的回答。相泽刚准备吃早饭,就被绿谷连拖带拽的揪到卫生间。

  28

  “喂,你干什么?”相泽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就看着绿谷从柜子里翻出来剃须刀和剃须膏。

  绿谷虽然觉得这样做有点失礼,但是他也觉得就这样去学校给同学留下的第一印象会不太好,就擅作主张地帮相泽涂上了剃须膏。

  “……”相泽懂了绿谷的意思,就乖乖蹲下了一点让绿谷能更方便的帮他。

  绿谷认真的帮相泽抹好剃须刀,小心翼翼地用剃须刀刮着相泽的胡茬。

  看着离自己不到半米距离的绿谷,相泽开始盯着绿谷。一开始他找一个合租的人只是想让对方帮忙打扫一下家务,做做饭之类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少年会对自己的事这么关心,相泽这样想着,然后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过自己的脸颊。

  绿谷还认真的检查了是否有没有清理好的地方,相泽突然觉得被别人关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29

  绿谷在相泽之前出了门,走之前还特地嘱咐了一句:“要早点到学校啊。”

  相泽笑了一声,目送绿谷从玄关出去。

  30

  绿谷看着站在门口的轰,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出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刚出来。”

  两个人一路聊着天走到了学校,到了教学楼,绿谷才发现轰一路送着他过来,轰本来在上个路口就应该和他分开的。

  绿谷道了谢,然后到了教室。

  “不知道相泽先生会怎么样上课啊……”快要到上课时间了,绿谷抬起头,对上了刚刚进班的相泽的视线。

  ——END

  

      碎碎念:其实这篇好久没有动我都快忘了()不过居然写完了!这篇本来是一个很简短的脑洞,结果被我拖成了这么长(也没多长啊)这篇里面我不清楚的东西都蒙混过关了x相出真的好冷啊,瑟瑟发抖。之后可能大概也许应该还会写相出之类的吧(